别人要害他他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。
从前墨玄渊是觉得当皇帝太过约束,可是若是为了林南衾,他也愿意逼迫自己一把。
反正等到他当了皇帝,想要怎么样那就都是自己说了算了,旁人说得也不作数。
“好,你们自己留在这里也要小心。”
“我便在外头好好养胎,等待我们一家人团聚的时刻,到时候我大概也要生产,童童也大概是要成婚了,我们要给童童好好办一场大喜事!”
“好。”
皇帝训斥林世忠的事传出皇宫,一时之间相府从门庭若市变成了门可罗雀。
大家都直奔大皇子那边而去,试图现在跟大皇子搞好关系。
就连谢家都有意思要退婚,转而去跟大皇子的表妹定亲。
那谢三公子在家里哭天喊地一哭二闹三上吊,死活不愿意如此。
相府那位听说也寻死觅活,众人纷纷唏嘘不已。
一对有情人,眼看着就要终成眷属了,没想到却是忽然出了这样的事,眼看着男子就要另外娶妻,而那女子大概也要是另择良婿,众人纷纷感慨世事无常。
“皇上,听闻那许童童天天以泪洗面,已经是形销骨立,眼瞅着都要活不下去了,相府夫人以及长宁郡主便说要带她去城外散散心,听闻城外有一家娘娘庙对姻缘极为灵验,他们是打算重新去给许童童求一桩好姻缘了。”
皇上闻言满意地笑了。
“哼,他们自以为自己有玄王在背后就硬气了起来,却不知道只要玄王不是皇帝一天,那些朝臣就是看菜下碟的,他们以为自己能算计人心,却不知道只是被人玩弄,但凡只要朕跟大皇子还存在一天,他们敢做什么那就是谋反,谁愿意背负谋反的名声?”
“是真想遗臭万年吗?”
太监点点头,其实他总觉得今天这件事有些怪异,但是一时之间又说不上到底是有哪里怪异。
但是皇上都这么说了,太监便把自己心底的那点怪异给压下,到底没敢说出来让皇帝不快。
连日来皇上都是暴躁的,今日好不容易开怀一些,笑声都格外洪亮,他敢在这个时候给皇上添堵那皇上指不定要拿自己撒气。
他又不是蠢货,明哲保身还是会的。
“让大皇子去盯着,那些人去哪里做了什么每日都要回禀。”
“是!”
皇帝那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,百官也就表现的更加明显了一些。
就在京城人人都忙着去巴结大皇子的时候,相府的马车大大咧咧十分高调地出了城。
同一时间,谢府一早在外头准备好的马车也同时出动,京城之内负责盯着他们的人原本事紧跟着出城了的,却没想到出城之后却是懵了。
“这么多辆马车,到底哪一辆是相府夫人的?”
“不好,我们怕是中计了,速速去禀报皇上!”
马上有人去禀报皇上,却在回宫的路上就被人暗杀,百姓们围着讨论了许久,皇宫里的皇帝跟大皇子才收到消息。
“该死,我们怕是中计了!”
“去,我们之前找到的那个人该派上用场了!”
大皇子点点头,亲自带人出去了。
林南衾今日没有跟着人一起出去,而是在相府待命。
今天的事虽然安排得天衣无缝,但就怕出意外,所以林南衾还得在京城做好后续安排,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她也可以及时安排人去补救。
“小姐,夫人跟二小姐已经安全到达谢家人安排的别院了。”
谢家产业很多,而且距离京城都不远,这段日子大家小心安排,已经挑出了一间非常安全而且地理位置十分隐蔽的别院,确保那个地方绝对安全,即便京城附近燃起战火也不可能波及到那个地方去。
谢家孟家的女眷也早都陆续分批去了那里。
林南衾已经派玉棠跟玄王府的暗卫过去,虽然她知道如今躲在那里的人都是不敢对柳茹娘许童童如何的人,但是她还是戒备着,一点意外都不能有。
都是女眷,暗卫跟玉棠就能顺利解决那些人。
只希望那些人不要得陇望蜀,做出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。
不然等到墨玄渊登基,那些人以及背后的家族第一个要完蛋!
“好,那我们也出去。”
林南衾接下来还有任务,她必须要做一出戏,先点燃京城之内的战火。
她按照之前的计划坐上马车,正要离开京城,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戈雅?
戈雅怎么会在京城?
难道皇上还找了南疆的人过来帮忙?
想到戈雅会下蛊,也不知道背地里到底会不会做什么事,林南衾脸色难看,迅速从马车上下来,让人代替自己先去完成计划,自己则是追了上去。
她给暗卫们留下讯息,之前犯过的错误这次她绝对不会再犯。
跟着疑似戈雅的人走进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街道,没多久对方绕啊绕,直接进入了一家看起来不太出名的酒楼。
林南衾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家酒楼,发现自己并未来过这里,甚至就连名字都没有听过。
“难道说这里就是南疆在东川的驻地?”
林南衾着重留下了记号,抬脚走了进去。
“客官是来喝酒的还是来住店的?”
听见店小二的询问,林南衾转身,正要回答,鼻尖忽然萦绕着一股幽香,她手指一动,迅速给自己解了迷魂香,抬手迅速制服了店小二,冷声道:“戈雅,滚出来!”
店小二对她动手让林南衾更加确定刚才自己跟着的人就是戈雅。
“哈哈哈,到底还是被你发现了!”
戈雅在二楼出现,林南衾抬眸看了过去:“你到东川来做什么?”
戈雅笑意盈盈:“你拐走了我的夫婿,我当然要来找你报仇了,怎么,只许你千里寻夫,不允许我来找我的爱人吗?”
“呸!你那算的什么爱人?对自己的爱人下同心蛊,这就是你们南疆一族的习惯吗?”
戈雅脸上难看,眼底腥红一片:“林南衾,你得意什么?”
“你以为你自己就要赢了吗?”
“看看你的后面吧。”
林南衾拧眉,直觉告诉她戈雅这话肯定有诈,但想躲也躲不过,她猛地回头,就看见一脸狰狞地林姒儿拎起酒坛直接砸在了她的脑袋上。
林南衾失去意识之前还在骂自己。
同样的错误到底还是犯了两次!
墨玄渊这下真要发疯了!